设置

关灯

5、你尽管走,我绝不拦你(第1/2页)

这个男人说到做到,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张禄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眼中的怒火被深深的忌惮与屈辱取代,紧绷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却依旧咬着牙,不肯低头。

看着他满眼的不甘,男人轻笑一声,松开了扣着他手腕的力道,移开了身体,重新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

“张嘴。”

张禄的喉结一滚,不自觉地将唇抿地更紧。

男人笑了笑,持着羹匙的手纹丝不动:“乖,张嘴。”

那微笑里的危险,让张禄猛喘了口气,缓缓地、极不情愿地,微微张开了嘴。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清淡的味道冲淡了胃里的反酸,他僵硬地吞咽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口都吃得无比艰难。

男人的动作很轻,一勺接着一勺,没有催促,也没有嘲讽,只有平静的等待。

而张禄就这么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喂着,被褥下的拳头握得生疼。

吃了小半碗,张禄的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涌,那股熟悉的反酸猛地往上冲,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喉间一紧,猛地呕了出来。温热的粥混着酸水喷溅出来,溅在碗沿、床褥上,还有男人素净苍白的手背上。

空气中霎时弥漫开一股难闻的酸腐气味。

张禄猛地僵住,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窘迫与狼狈瞬间涌了上来,他猛地偏过头,冷汗浸湿了鬓角,耳尖有些微微地发烫。

男人极其平静地放下粥碗,轻缓地起身,走进了房间自带的浴室。片刻后,他拿着一条拧得半干的温热湿毛巾走了出来,毛巾上还带着淡淡的水汽。

他重新走到床边坐下,依然一言不发,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张禄的下颌,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缓缓将他偏过去的脸扳了回来。

温热的毛巾碰触到了肌肤,张禄浑身发僵,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用毛巾擦去他唇边,残留的粥渍与酸水。

动作轻柔地不可思议,与方才压制他时的悍戾模样,判若两人。

将毛巾翻转,男人继续不带任何表情地擦拭去张禄脸上、额上的汗水。

张禄死死垂着眼,不敢与男人的目光相接,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将他没顶。

男人将毛巾随手搁在床头柜的托盘上,抬眼对着门外轻唤了一声:“进来。”

刚才的佣人推门而入。

“把这里收拾干净,再去盛一碗温热的粥来。”男人说,语气依旧平淡,“下次煮粥的时候再熬久一些,不需要那么多米。”

“是。”佣人应声,小心翼翼上前,收拾着床褥上的粥渍与污渍。

张禄自始至终低着头,脸颊的暖意还未散去,屈辱感却丝毫未减。他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安静之中,不过片刻,佣人便收拾妥当,又迅速离开,捧着新盛的粥走了进来。

男人接过粥碗,略一颔首,佣人鞠躬退下。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来,我们继续。”男人开口,舀起一勺粥,递了过去。

这一次,张禄没有再躲。

巨大的无力感已经抽干了他最后的挣扎。他像一具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红着眼眶,目光空洞地张开嘴,机械地咽下那温热的流食。

直到碗底见空,男人放下瓷碗,抽出纸巾,极其自然、甚至透着几分温存地印了印张禄的唇角。

死寂的房间里,只剩下张禄略显粗重的喘息声。

他低垂着头,干涩的喉咙艰难地滚动了几下,声音微弱得像是被碾碎的沙砾,透着浓浓的茫然与祈求。

“是不是……”

那双曾经凶狠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绝望:

“是不是只要我把它生下来……你就放我走?”

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随即,他倾身向前,伸出那只苍白冰冷的手,极其温柔地将张禄贴在额前的湿发往上拨开。

“好啊。”

男人答应得极其干脆,声音轻缓地如同春风拂面。

张禄猛地抬头,瞳孔瞬间紧缩缩,僵滞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眼底闪过一丝微光。

男人微凉的指腹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轻轻的摩挲着他的粗糙的下颌。

“等你把它生下来,你走。”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笑意像淬了冰的利刃,直戳张禄心口,“我带它,去见它的……叔叔。”

他形状好看的双眼微微眯起,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虽然说,它妈妈不要它了,但是它还有……叔叔?或者该叫舅舅?哪一种称呼更合适呢?”

张禄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男人贴近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伴随着冷香,将他彻底封死在绝望的棺木里:“你尽管走,我绝不拦你。”

绝望死死攥住张禄的心脏,连最后一丝侥幸都被碾得粉碎。

他攥成的双拳微微发抖。

但他清楚,自己没有反击的能力,甚至从一开始,就根本不存在选择的余地。

男人直起身,转身走向一旁的衣柜,取出一套深灰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