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但韫姐儿却还仰着头地站在原地,她知道自己没证据,所以就更不能怂了。
良久,韩焱笑了一声:“小孩儿,说话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没有确切的证据,但之前发现了几处蛛丝马迹。”韫姐儿一本正经地回忆起他们如何发现不对,又是如何求证。他们的确只有人证,不过韫姐儿觉得韩焱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肯定不像周端平那样糊涂,她相信对方梦明白她的意思。
韩焱的确明白,但他如今也为难:“你说了这么多,不过只是一面之词。凉州眼下正在御敌,军备尚且不够,若因你的只言片语便调去一队人马赶往凉州,来日无事发生,朝廷可是要问罪的。”
韫姐儿耸了耸肩膀:“朝廷即便要问罪,事情也可大可小,不会影响到大局。可一旦放任不管,万一突厥人真翻过贺兰山,占了灵州,把持住黄河平原的粮草补给,不仅凉州腹背受敌,关中也备受威胁。”
韩焱神色凝沉,眉宇间像是结了一层霜。
这小孩儿,好伶俐的口齿,更凌厉的是她话里的可能。
韫姐儿直白地盯着他:“韩将军,这个万一,咱们谁都赌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