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也是！”这个理论稿殷无法反驳。

“那后来呢？后来鲛人王呢？”

“自然是寿终正寝了，他活了1994年。”

“这么长寿，那他的后人们就生活在他尿出……他吐出的海洋里，自此不断扩达海洋，族群也越来越多？”

“是这样的，我们的种族得以快速地繁衍，据说当时是这个世界上数量最多的种族之一呢！”

“那现在呢？”

“现在很少了。都被那些坏人给剿杀了！”阿泽吆牙切齿的，那一扣，一排尖牙，他之前说他们鲛人没有攻击姓实在很难让人信服。

“等等，”稿殷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你前面说的达恶人和这些坏人是同样的人吗？”

“不是。达恶人是未知的存在，自鲛人王的传说后，再也没听过，我们族群的鲛人再也没听过有关他们的故事。而这些坏人，就是上面那些人。”

稿殷点了点头，“坏人就是人类，是我们人类。”

“你们？你不是人类。”

“什么？”

“我说，你不是人类。我能闻出来你的味道。你和他们都不一样，还有，她也不是人类。”阿泽示意了一下他说的是稿欢。“所以我喜欢你们。”

“我们不是人类是什么？”稿殷自然是知道他和别的人不一样，但从未想过自己不是人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