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握着他的小腿,亲了亲里侧的皮肤,余年本来长得就显小,穿上以前的校服丝毫没有违和感,鲜活的少年气似乎从未从余年身上褪去。
单腿站立很难保持平衡,余年有些吃力,把湿发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尾透出薄红:“换、换一个——”
伊莱不为所动,除了原则问题,在这种事上男人向来独断专行:“宝贝,这样我可以看得更清楚,你能看到自己吗?”
力道凶蛮,小腹青筋迸出。
余年脚尖堪堪着地,目光扫过墙上的海报,不得不承认,男人各个阶段都是绝佳赏味期,新人时期的伊莱还没完全张开,惹眼的五官有种超越性别的美感,身穿白色球衣,像一匹猎豹,漂亮又强悍。
跃动的视线中,墙上贴着的海报,各个时期的伊莱似乎都在盯着他,这种莫名其妙的联想让余年紧张起来,反应更加强烈,恍惚中听到伊莱在耳边低声说:“宝贝,我最近学了一个新词,很符合现在的情景——”
“水花四溅。”
余年呼吸紊乱,气得在他胸前咬了一口,脸颊发烫,咬着牙说:“怎么学点H文都用我身上了!”
“伊莱,真的,你的脑子需要用84消消毒。”
伊莱蓝眸无辜:“我没说错,宝贝。”
“这个词的意思是当水受到撞击时,水珠四处飞洒,”男人缓慢的说,动作却是截然相反的凶悍,汗水从下巴滚落滴到青年的小腹,烫的余年一哆嗦。
伊莱直起身体,退开一点,歪了歪头:“你看,这不是很贴切吗?”
下一秒毫不留情的创过去。
余年忍无可忍的吻上他的嘴唇:“闭嘴玕吧!”
窗外飘着雪花,卧室内暖意浓浓,余年皮肤泛着淡淡的红色,感觉脑子都快被高温蒸发了,转身缓缓爬开打开抽屉。
伊莱十分“好心”地帮忙,绷紧腰腹:“宝贝,想去哪里?老公帮你。”
余年几乎是被推着走,咬牙打开抽屉,伊莱眼前银光一闪,等看清是什么东西,蓝眸闪过几丝笑意:“你怎么把它带来了?”
有一次他弄的太狠,惹余年生气了,专门买了这只手铐送给余年,如果他在床上失控,让余年用这只手铐把他铐起来。
想不到余居然把它也带来了。
余年在男人面前晃了晃,刚要扣到伊莱的手腕上,忽然手腕上一凉,没看清伊莱的动作,下一秒咔哒一声,两只手腕被锁起来。
余年愕然地睁大眼睛:“伊莱亚斯!你耍赖!”
伊莱把青年的手举过头顶,把校服领带一圈圈缠上去,防止金属弄疼余年,俯下身:“宝贝,男人的话不能信,你第一天知道吗?”
余年:??▽皿▽??!!!。
因为是单人床,两人昨晚跟凹凸结构似的嵌在一起睡的,完全是写实手法来的,余年现在还感觉下I面很撑。
余年掀开被子,脸色微红,恼怒的想,伊莱也不怕泡发了。
洗漱完走出房间,客厅很热闹,伊莱站在窗前贴福字,爷爷在一旁指挥:“左边一点,再往上一点。”
伊莱一身轻便家居服,浅灰色绒衫,深色系休闲裤,看到余年伊莱眼眸柔和下来,余年走过去把福字倒过来,桃花眼弯起:“倒过来,这叫福气到。”
贴好福字和春联,全家开始大扫除,爷爷分配任务,余年负责擦玻璃,伊莱帮忙清理吊灯,伊莱挽起袖子,抬起胳膊拿着湿巾擦灯上的灰尘,让人很难把他和绿茵场上的超级巨星联系在一起。
余年担心伊莱洁癖会不舒服,凑过去小声说:“还好吗?待会我来擦吧。”
伊莱手上带着一次性手套:“没关系,”侧了侧头,见爷爷在厨房泡茶,伊莱亲了亲他的额角:“我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Grandma去世后,他几乎快忘了过节是什么样的。
余年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漂亮的眼眸眨了眨:“我们以后还有很多个这样的节日。”
雪下了一夜,余年靠在他怀里,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里厚厚的雪,忽然眼睛一亮,童心大起:“伊莱,我们去堆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