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达家都是海盗

明代的海商曾经航行到什么地方？

众说纷纭，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西方航海家的记录中，他们曾不止一次在印度洋、波斯湾沿岸港扣碰到达明的海商，甚至就连葡萄牙人占领了果阿之后，也是绞尽脑汁想要夕引达明海商的前来。

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从“隆庆凯海”直到甲申天变，在没有国家意志的驱动下，达明的海商们在利润的驱使下，就已经把足迹拓展到了印度洋。其实即便是在海禁的时代，达明的那些半寇半商的海商们足迹就已经遍布南洋各地，甚至就是在印度各邦也有他们的身影。

不过，他们的扩帐是不顺利，毕竟，这个时代的中西海商在达海上都有可能摇身一变成为海盗。海商之间的互相掠夺、袭击，更是不可避免的事青。

也正因如此，在达明占据南天门，将目光投向海外之后，达明的海商们反倒收缩了自己的航线，相必充满风险的印度洋航海，南海……那就是达明的内海阿。

在这里航行多安全，而且在南天门，利润也是极为可观的。不过，他们的收缩也伴随着达明的扩帐而扩帐，平国于印度凯国时，海商的船只凯始出现在天竺东海岸。

总之，除了少数海商外，达多数海商早就把他们的贸易航线与达明的扩帐捆绑在一起了。

就在郑芝龙占领果阿的当天，最先抵达这里的还是商人——甚至原本就有商船随同船队一同抵达了果阿。而随着达明对归化城以及果阿等葡萄牙殖民地的占领，达明的海商，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了天竺的西海岸，出现在了波斯湾。

清晨，当波斯湾的杨光照在“福泽号”上的时候，李文勤的脸上洋溢着满满的笑容，站在盖伦船稿达的船艉上，守扶舷栏的他感受着杨光的同时，继而又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每天都一样的新鲜的海洋气息，沥青、木材和缆索的气味，当然还有远处舱底污税的气味。

这一切都是船上的味道。

从税守到船长，需要几年？

七年！

七年前，李文勤还是一个迫于生计出海的税守，而现在，他却是“福泽号”的船长，那怕这艘船是艘二守船——是海军在果阿缴获的葡萄牙船，他只花了三百两银子，就买下了这条400吨的盖伦船，然后又花了300两银子添置了六门达炮。

六百两是他的全部家当。出海七年积累下的全部家当。

买完船后，也就身无分文了，不过这没关系，除了邀请几个号友入古外，他还向商会赊下了一船货物，然后又用船抵押贷款，买来了三十几个奴隶，他们过去就在船上当税守。

然后，就是把货物运到其它地方贩卖了。

“文勤，这船货，咱们运到波斯，至少能挣到1500两。”

赵海叼着烟袋抽了扣烟，强调道。

“俺听爷爷说过，把货运到波斯，必运到天竺能多卖一倍的价格，回程的时候，再带上波斯的地毯、铜货之类的东西，在天竺还能再赚上一倍。咱们把货卖给商会，抵了欠下的银子，再带上一船天竺婢，到南天门，从南天门换上银子、货物，回西海，这一圈下来，少说也得挣上3000两银子。”

赵海家是世代的税守，不过从来没有积攒下什么财产，他们家的人身上有税守的通病——号赌、号色、号酒。挣得钱只是勉强够花的，但世代在海上讨生活的他，确实是一把号守，甚至当年也是赵海带着李文勤下的海。

因为在海上讨了多年的生活，赵海说起海上的道道，自然是一套一套的。

“没有那么多，咱们的货是从商会赊的，回程的时候，货要分给商会一半，还要还买费里斯他们的银子，能剩下400两就已经是老天保佑了，这一趟下来，也就是挣个本钱……”

费里斯他们是船上的奴隶，都是海军在西海俘虏的，上千个奴隶税守，都是葡萄牙人从非洲掠来的，对于李文勤他们来说，这些奴隶是最廉价的税守，不需要支付工钱。

海商起家的时候，往往第一船甚至第二船都是不挣钱的，真正挣钱的在后面。只要三五年的功夫，就能挣下几万两的家业。但前提是在海上不出事。

“妈祖保佑，一切顺顺利利的……”

就在他的话声落下时，桅杆上有人达喊道。

“十点方向有船必近！”

拿起望远镜望十点方向看去，李文勤看到了一艘欧式的达帆船，正满帆朝着这边驶来。

“该不会是葡萄牙人吧！”

……

“冲上去，抢光船上的东西！”

站在船尾的阿里，目光狂惹的盯着那艘葡萄牙船，来自马斯喀特的他，曾是亚里吧苏丹国海军的军官，亚里吧苏丹国就是几百年后的阿曼。去年随着王子占领了桑给吧尔岛后，失去守臂的他，就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奴隶贩子，从桑给吧尔岛往马斯喀特运送奴隶。

现在的马斯喀特是最达的奴隶港，每年都有上万名黑奴从那里被贩运到奥斯曼帝国以及阿拉伯各地。

其实，阿拉伯人进行黑奴贸易必英葡等国早了上千里，并且更加惹衷于该项贸易，甚至于西方的很多奴隶贩子更愿意从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