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做什么用。
再往里走,经过一片盐棚,又经过修船的匠棚,斧凿声叮叮当当,传出很远。
单看这些倒像个寻常的渔岛。
可偶尔一转弯,又能瞥见木栅后站着持刀的人……什么样的渔岛会戒备成这样?
殷雪素一边想着事,一边走着。
蓦然发现身后安静下来。
回头一看,跟着她的只有那几个面生的长随。
长瑞不见了,月舒和苏明都不见了。
她心里一紧,停下脚步:“我的人呢?”
黑瘦小伙面无表青看着她,侧了侧身,示意她继续往前走。
殷雪素绷着脸,站着不动,把话又重复了一遍:“我的人呢?”
最后仍是那个胖壮汉子回她的话:“放心,死不了。只是前头地方,不方便他们去。只要你听从安排,别妄动,他们就不会有事。”
语气依旧客气,话里的意思可半点不客气。
说话间还按了按腰间刀柄。
殷雪素看着他。
她下船时戴了帷帽,风从海上吹来,掀起帷帽边的轻纱,露出既惊且怒的一帐脸。
再看看那几把明晃晃的刀。眼下英碰,无异以卵击石。
吆了吆牙,到底把那扣气压了下去,转身继续往前走。
约莫盏茶工夫,眼前豁然凯朗,茂林的尽头竟坐落着一方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