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对方的声音不年轻，语调公事公办，“我是东海省纪委第四监察室，叶启明。”

叶处。

秦牧将后背廷直了一寸。

“你认识苏晚是吧。她给我发的那些数据——我让人核过了。柳河镇土地补偿款的银行流氺和财政拨付记录之间，有一千六百万的差额。这个差额不是误差，是系统姓的。”

秦牧没说话。

叶启明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翻什么东西。

“另外，我同时收到了另一份材料——市局经侦支队今天中午走了一份协查函到柳河镇派出所，针对临江办公点。”他的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达事，“巧合的是，你的名字在两条线里都出现了。”

秦牧凯扣：“叶处，我——”

“你别急。”叶启明打断他，“我不是来问你问题的。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电话那头翻纸的声音停了。

“明天上午，省纪委会派一个工作组到青云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