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想听她罗里吧嗦的薛大小姐已经驾轻就熟地凑上来吻住了她。
裴酽浓知道自己应该坚定地推开对方,可她的身体动弹不得。
薛颂宜刚刚洗完澡的身体既温暖又柔软,还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就像是冬日被太阳晒得松软温热的棉被,将她冰冷的身体团团包裹住。
她想要偏开头,薛颂宜却搂住了她的脖颈,她想要伸手推拒,薛颂宜却已经坐进了她的怀中。
裴酽浓被动地接受着这个热烈又青涩的吻,只觉得大脑晕眩无法思考。
所剩无几的理智依然在提醒她,自己和薛颂宜现在这样的关系有多扭曲,可同样所剩无几的感情却在这个吻的催化下如同遇到了火星的干柴一般,凶猛燃烧起来。
她情不自禁地抱住薛颂宜的腰,让她柔软温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近自己,尽情地吸吮着那双甜蜜的唇瓣,像是要从对方身上汲取生命力一般。
一定要说的话,她比薛颂宜更奇怪吧?
至少薛颂宜在亲自己喜欢的人,而她呢?
她只是一个无耻的、卑劣的,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人渣。
从主动强吻薛颂宜那一刻开始,她好像就回不了头了。
“嗯……”
显然没有太多接吻经验的薛颂宜很快就因为裴酽浓的主动而招架不住,躲闪着对方凶猛的攻势,在间隙里急促地呼吸新鲜空气。
裴酽浓察觉到她的窘迫,不再穷追猛攻,改成轻柔又缠绵的啄吻,一点点地引导薛颂宜平复下呼吸。
她在这方面似乎天赋异禀,虽然同样没有太多经验,却天生就知道该怎么主动。
或许是因为她确实很聪明,也或许是因为……她真的恶劣。
薛颂宜已经不知道何时停止了哭泣,软绵绵地坐在裴酽浓怀里享受这份亲密的愉悦。
对裴酽浓来说,这是一件愉快却不正确的事,但对她来说只有纯粹的快乐。
她轻轻抚摸着裴酽浓的脸颊,之前因她留下的红肿基本已经消退,她却仍在亲吻的间隙轻声细语地询问裴酽浓还痛不痛。
“比起脸,之前被你咬破的舌头还更疼一些。”
裴酽浓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却又带着点撩拨。
她的另一面在面对薛颂宜时总忍不住冒头,反复向她证明着本性难移这个事实。
“那亲亲会好一点吗?”薛颂宜捧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的唇瓣,从唇缝间流泻出的话语黏黏糊糊,像是在回应她的撩拨又像是在认真回答,“有人和我说,多巴胺起作用的话就不会太疼了。”
裴酽浓很想问,到底是谁和这位大小姐聊这种话题,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有些促狭的调情:“那我是不是还应该谢谢你帮我疗伤?”
薛颂宜轻轻笑了起来,哼唧着张开唇瓣,紧紧搂住了她的脖颈。
室内的温度在亲吻和喘·息声中不断攀升,然而就在两人全身心投入其中时,敲门声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