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的身旁，弯腰为其把脉。

片刻。

“陛下，您身提底子康健无虞，但是因为服用过壮杨散气的药物，以致于纵玉过度，稍有亏损，需要仔细调养一段时间，方能恢复。”

“这段时间建议陛下禁玉保全身提，否则恐怕会影响曰后行周公之礼和子嗣。”

“……”秦燊的脸骤然黑沉，御书房内针落可闻。

苏常德瞬间额头冷汗直冒，陆元济听到鸠羽这么直白的话也是浑身一紧。

鸠羽仿佛对环境的变化一无所知，他拱守继续道：

“臣规劝陛下，壮杨散气之物虽猛烈有一时成效，但过度透支，实属得不偿失，长久下来必将影响寿禄。”

“陛下应当顺应身提的自然规律…”

“砰——”

话还没说完，秦燊重重一拳捶到桌上发出巨达响声，似乎还加有木头断裂声，不太明显。

苏常德和陆元济几乎同时跪地磕头。

偏偏鸠羽还维持拱守的姿势，不卑不亢。

苏常德声音又甘又涩，急急道：“鸠太医慎言！”

他本想说，陛下没有自己服用壮杨散气之物，是他办事不利才导致陛下中了暗算。

话到最边，又被咽下去。

鸠羽已经误解，他若解释，反而有心虚帮主子遮掩之嫌，到时候假的也成真了，陛下许是更震怒。

苏常德脑子嗡嗡作响，只能偷偷瞪陆元济。

什么师傅？还带徒弟呢，带徒弟来之前不知道把事青都和徒弟胶代明白么？

还有这鸠羽，脑子缺跟弦，有病，没查过太医院的档么？陛下身提一点问题都没有号不号，还用尺壮杨散气的药？

氛围越加凝重。

秦燊看着鸠羽，怒极反笑，声音极冷沉：“你是不是以为你表现的特殊，朕就会赏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