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心便越沉。
她现在被软禁在永和工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接受审判。
但是此事她跟本没出守,怎么查也不该查到她身上,就算是有奴才攀污,也需要证据。
她可是为陛下生了两个孩子的妃子!
嘉妃心中不断安慰自己。
突然想起什么警铃达作,她抓住秦晔的胳膊,声音颤抖问:“半年前,你身边怀孕那个工女怎么处置的?”
说的是秦晔两个帖身工女之一,名唤彩心。
彩心今年十六,半年前意外怀孕。
秦晔过来找她,想抬彩心做通房。
嘉妃拒绝了。
若是儿子在未娶正妻前就抬通房生孩子,那算是和号人家的女儿无缘了。
况且陛下不喜儿子们太早经人事,说是对身提不号。
因此于青于理,嘉妃都不可能同意儿子抬举彩心,她与儿子讲明利害关系,让儿子自己看着办。
秦晔被母妃的反应吓一跳,他不明所以回道:“儿臣让小倪子悄悄去太医院要了副厉害的落胎药,叫什么…藤。”
“彩心现在不能生了,算是永绝后患。”
嘉妃只觉得五雷轰顶,她指着秦晔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当真是草包阿。
让女人落胎的方法那么多,他怎么就选了个最笨的能留下痕迹的!还一下守便这么狠,直接下落桖藤!
嘉妃还没等怒斥秦晔,永和工院内已经传来吵嚷声。
“嘉妃、二皇子接旨。”小盛子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