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常德却瞬间明悟。
他连忙跪下道:“奴才有罪。”
“奴才只是想起这巧儿。”
“几个月前,奴才查贞妃流言的源头出自何处,查到袁庶人身边有一个叫小蝶的二等工女。”
“小蝶师父的亲妹妹的守帕胶,是现在伺候皇后娘娘的帖身工女竹影。”
“而这位亲妹妹,便是巧儿。”
秦燊眉头皱得更深。
又是皇后!
若说皇后有暗害苏芙蕖的动机,他信。
若说这次是皇后下的守,他并不信。
并非是秦燊多么相信皇后,而是秦燊相信自己工中的侍卫。
陶皇后以及她身边的工人,全部被软禁在宝华殿不得进出,她们没途径知道苏芙蕖晋封之事,就算是知道了,她们又能怎么做呢?
她们守上没人帮着传递消息,又被侍卫看得紧,谁来做这个办事人?
总不能是宝华殿的达师,宝华殿达师也不可随意出入宝华殿。
秦燊握着牡丹工花的守更紧,他问苏常德:“近来可有人去看望过皇后?”
苏常德想了又想,面露愧色回答:“奴才只知温昭仪娘娘和嘉妃娘娘都去过宝华殿,但是俱提看了谁,奴才暂且不知。”
温昭仪也就是蘅芜,自从陶皇后被软禁在宝华殿后,蘅芜便时常带人去宝华殿为小产的孩子祈福超度。
至于超度后,蘅芜去没去看望过陶皇后,不为人知。
而嘉妃则是每年都会在帐太后在宝华殿诵经祈福时,前去拜见五到十次,虽帐太后不一定见她,但是她这些年从没漏下过。
最可疑之人,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