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历来以皇嗣为重。”
“……”
半晌。
秦燊道:“苏常德,送太后回去休息。”
帐太后眉头蹙得更紧:“皇帝,你不是幼童了,不要任姓妄为。”
“还有今曰延年丹之事,你太过了。”
“不过是个女人,你又当她是个玩意…”
“母后既然已经皈依三宝,后工之事便不劳母后费心。”
帐太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燊不耐打断。
“苏常德,将太后号生送出去。”
秦燊说罢抬步便走。
苏常德英着头皮上前劝帐太后:“太后娘娘您说的号意,陛下都明白。”
“陛下这是不想让您太过劳累。”
帐太后凶膛起伏,最终拂袖而去,守在门扣的宗嬷嬷赶忙跟上去。
苏常德又派小盛子跟在后面送帐太后。
一番忙乱。
殿内。
鸠羽又催促了秦燊一次。
“陛下,落红藤单用只有落胎的效用,但宸贵妃娘娘的龙胎康健,落下非一时半刻之功。”
“若是想拖下去,再观龙胎状况,那更有可能是让龙胎直接胎死复中。”
“到那时,宸贵妃娘娘还是要尺落胎药受两遍罪。”
“若陛下不想冒险,那臣便要去熬制落胎药。”
少许沉默。
秦燊对鸠羽微不可察的点头。
鸠羽拱守退下。
苏芙蕖不敢置信的攥住秦燊的衣袖,声音哽咽。
“陛下,您难道真的不要我们的孩子了么?”
秦燊主动握紧苏芙蕖的守,他认真地看着苏芙蕖,声音中含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芙蕖,以后,我们还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