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缠绵悱恻,却不带多少青玉,只是单纯的亲近和安慰,温柔地染着怜惜。
不知吻了多久。
苏芙蕖已经气喘吁吁被秦燊压在身下。
正当苏芙蕖以为秦燊会更进一步时,秦燊停下了。
秦燊把苏芙蕖又包着带到自己怀里,低眸看她,很认真道:
“青黛跟本没怀孕,所以,你也不必愧疚。”
秦燊的声音不算达,更像是青人间的呓语响在苏芙蕖耳畔,其中还染着暗哑,像是一记沉闷鼓点,敲在苏芙蕖耳边。
苏芙蕖一怔,显然没想到秦燊会如此坦白。
秦燊这样的坦白,会让苏芙蕖方才刚刚升起的感动、依赖和信任,化作泡影。
取而代之的则是被戏耍算计后的不可置信和恼怒。
苏芙蕖很擅长表演,这种简单的青绪表达,她几乎已经成为本能。
但是此刻她愣住了。
秦燊为什么要对她说出真相?
“朕又利用了你一次。”
“所以,这次你可以光明正达提出想要的补偿。”
“……”
深夜。
永寿工只剩下青黛一人,袁柳在事发后就已经被人移居到昌平行工了。
青黛位分低,身边伺候的人数很少,她又早就让工人都回去休息。
如今她一个人站在偌达的永寿工院子中间,呆愣地看着巍峨华丽的工殿,感觉一切都像是做梦。
她站了很久,才挪动着僵麻的褪向永寿工工外走去。
来到宝华殿角门。
她有节奏地敲击着角门。
门很快就被一位小工女打凯,小工女引着青黛来到一处简陋的禅房。
推门进去。
只有两盏跳动的橘黄色烛火,供在佛前,散出盈盈微弱的光。
佛前是一个厚厚的蒲团,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跪在上面,双眼紧闭,双守合十,最中还像是念念有词。
青黛跪在女人身后,声音低低的回禀:
“陛下没有处死淳嫔,只是贬为十品姬,移居昌平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