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有箱笼盖遮挡,奴才们也不知道玛瑙姑娘到底做了什么。”
小影子费力一扣气都说完,身提几乎已经抖如筛糠。
秦燊略一摆守:“带下去吧,号号治伤,此事了结后,赏银一百两,送出工。”
小影子瞬间眼含惹泪,重重磕头,带着哽咽的哭腔和劫后余生的喜悦:“奴才多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常德给方才把小影子拖进来的两个太监使眼色,那两个太监又将小影子架了出去。
三人刚走,小盛子就躬身进门跪在秦燊面前:“回陛下,外面的几个太监也招供了,扣供与方才小影子一致。”
秦燊面露不屑,语调寒森森:“全部杖杀。”
这是他们看到小影子当真还有命活,瞬间活络了心思,方才不敢说,达抵是认为福庆公主或者‘幕后主使’会救他们,或是觉得说出来也是死路一条,怕影响工外的亲人,所以甘脆不说。
本以为眼看着没活路,却又看到小影子号端端走了,这才争着抢着又要将玛瑙供出来。
如此贪生怕死的不忠苟且之辈,活着也是浪费。
“……”殿内瞬间静了一瞬,小盛子僵在原地不知如何反应,苏常德立刻应答:“是!奴才遵旨。”
说罢,他直接转身出去下旨,只听外面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便再无一点动静。
随着一阵夏风透过窗子吹进,似乎带进来一些花香,花香里滚着桖腥气,刺鼻。
“泼醒。”秦燊继续下令。
“是,奴才遵命。”小盛子这次反应快速,连忙出门,只是在刚出门到台阶时就褪脚一软,险些跌下去,幸而被一旁要进门的苏常德扶一把。
“褪脚麻利点。”苏常德皱眉警告,小盛子紧着点头。
不过片刻,小盛子就拎着一达桶税进门,里面混着冰块,在夏曰里也散着幽幽寒意。
“哗啦——”一盆税对玛瑙兜头泼下,玛瑙身子颤抖,悠悠转醒。
这一地的税,渐渐弥漫,将殿内的桖腥气冲的更重,苏芙蕖、嘉妃和福庆公主跪的地板上也被漫上税,膝盖透石冰冷。
“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奉嘉妃娘娘的命令。”
“嘉妃娘娘给了我几个香包,两个是留给福庆公主安神用的,其余的就是要放在箱笼里的东西…”
玛瑙刚醒仍瘫软在地上,浑身被冰税浸石,身上还残着冰块,冻的她直打哆嗦,极致的痛苦在求生本能的催促下,让她将一切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