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贵君,太医院张院判到——"
"让他进来。"沈清辞淡淡道。
张景和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花白的胡须微微发抖,头埋得极低,几乎要贴到胸口:"贵君,您……您找臣?"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蹙起眉头:"张院判,你这是怎么了?"
"没……没什么……"张景和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臣……臣只是……只是有些受宠若惊……"
沈清辞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口:"张院判,我……我想问问,我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贵君身子虚……"张景和战战兢兢,冷汗涔涔,"需……需好好调理……"
"我到底哪里虚?"沈清辞追问道,清绝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疑惑,"我吃得好,睡得好,除了偶尔犯恶心、晨起有些酸软,也没什么别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