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扭到哪里那根手指跟到哪里,伴随着叽里呱啦的噪音。
五条悟像只巨大的蜜蜂一直在耳边嗡嗡嗡,誓要嗡到少女理他为止,藤原栗子烦死他不自知的ky,“走开啦!”
终于理人了!
五条悟停下多动的手,嘀咕,“你一哭我不就成罪人了吗?现在又那么凶,你果然是故意害我的吧!”
“五条悟,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幼稚?”
“你怎么跟杰一样?”五条悟不高兴了,“通通反弹!老子明明是潇洒。”
“幼稚的人才会自己说自己潇洒。”
五条悟气急败坏:“你才幼稚!”
藤原栗子又拿后脑勺对着他了,五条悟有点讪讪的,想起杰耳提面命的话,别扭地再次伸出手指戳她:
“不要生气了,我又不缺那点酬金,给你就是了。”
在藤原栗子眼里丰厚的,能让她缓解一阵债务压力的酬金落到他嘴里就只剩“那点”两个字,藤原栗子并不生气,她只是无力,今天有太多事情让她想起过去,对曾经的生活多一分怀念,就让她愈发憎恨那个死掉的懦夫。
“算了。”藤原栗子说,“回去吧。”
五条悟虽然宣称自己已经哄好了藤原栗子,可夏油杰看着主人一回来就紧紧闭合的门,觉得应该又是某人的单方面和解。
“难得来一次镰仓,不如一起出去玩玩吧?”
灰原雄倒很开心,尊敬的前辈和同期好友难得都聚在了一起,他兴致勃勃的提议很快得到了响应:
“不要。”
“可以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看一眼,前者率先发出异议:“明天寿喜屋要推出新款甜品,我要回去吃!”
“你想让藤原回到东京还生你气吗?”
夏油杰一句话ko,虽然五条悟口不对心地嘟囔着“生气就生气关我什么事”,咒高一二年级第一次大聚会还是开展起来了。
白色的浪花勾勒出七里滨海岸温柔的曲线,远处富士山高贵而优雅,灰原雄可惜道:“要是有相机就好了。”
“富士山有什么好拍的?”五条悟换下了高专制服,毕竟海边炎热,再穿深色简直找罪受,他随便套了一件白色t恤,修长的小腿露出来,生理结构决定了男性的胫骨普遍更加长且直,这个人尤其如此。
这是被上天厚待的人,所谓“神子”啊……
“多少人来日本就为了看一眼富士山,当然值得拍。”灰原雄不生气,认真地解释道。
“也就那样。”
藤原栗子好想说你上去过吗,一想想这个人的身家背景说不定还真去过,立马闭嘴了。
“前辈,你会游泳吗?”
藤原栗子点点头,但临时出门她也没有带泳衣,并不打算下水。
五条悟墨镜后的苍瞳眨巴眨巴:“来游泳比赛吧!输的人今天晚上请吃饭!”
“谁答应了……喂,悟,别偷跑啊!”
最强二人组的画风忽然幼稚起来,猛地扎进海里,藤原栗子找了个沙滩椅坐下,在温暖的空气里喝着酸酸甜甜的冰饮。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阴影覆上来,红彤彤的视野里逐渐显出狭长的一双眼睛和湿透贴在脸上的奇怪刘海。
“藤原,不去玩吗?”
“跟你们一起像小学生一样玩水吗?硝子又不在。”
夏油杰笑了笑,一双眼狭长,藤原栗子莫名想起著名的一句台词:眯眯眼都是怪物。
眯眯眼同期说:“藤原好像不太喜欢我和悟?”
“你才知道?”
“悟也就算了,我是被连坐了吗?”夏油杰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平时还是有在努力当一个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