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敢做呐。
为了查清她的底细,他放了十八个眼线出去,可是回来的十八个探子都未查到她的来历生平。
林霏,无父无母,无祖无籍,甚至于性别都模棱两可。
送回来的卷宗,只寥寥写了几行与其有过一面之缘之人的片面之词。
据初次遇见她的人回忆,第一次见她是在七个月前的终南山脚,她做道姑打扮,向人四处打听什么“桃夭先生”。
她到底是何人?从哪里来?到底是男是女?若她真是女子,为何要化身成男儿?
谢桓静坐了两炷香的时间,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弯唇一笑,起身唤“鬼先生”。
一直留心里间动静的鬼朴子,一听见声响,忙带人进去伺候谢桓穿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