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对方还是有点不太理解,“但确定要为了听个演讲专门跑一趟柏林吗?其实隔天电视就会转播的,到时候完全可以在这里收看。”
弗里德里希说:“你不懂,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而且现场和转播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方这下有点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是他的粉丝。那你去吧,我把名额转给你,过来填下资料,到时候在军营门口可以刷身份卡进去。”
弗里德里希也没反驳,只要名额拿到了就行。
没过几天,弗里德里希如期抵达了柏林。他不是第一次来柏林了,因而有些轻车熟路,很快找到了目的地,不过并没有像同事说的那样刷卡进入,卫兵检查他的证件后就把他放进去了,还给他指了路,告诉他临时住处的方向。
如果不出意外,他大概会在这里住几天,交流结束后才会回去,所以第一军团肯定也给他安排了住的地方。
他到临时住处一看,并不是那种士兵住的多人宿舍,就像第三军团的工程师宿舍一样,是单间的,空间不大,但厨卫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铺好床就能住。
他住在十二层,这一层都是单间宿舍,他一开始觉得可能是给工程师和其他技术人员住的,坐电梯下楼的时候注意到这一层旁边就明明白白地标注着“ingenieur(工程师)”,看来就是给工程师住的。
这个时间的人不多,士兵们大多都在训练,所以就算坐电梯也没多少人,电梯往下只在八层停过,进来了一个拄着拐杖的士兵。
那士兵看起来很年轻,那种制式军帽对他来说有些大,经常往下掉,对方一开始低着头进了电梯,估计是以为电梯里没人,闷着头往前走,结果就撞到了弗里德里希身上,撞得弗里德里希一脸懵。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对方这才发现原来电梯里已经有人了,赶紧道歉。
弗里德里希也适时地说:“没关系。”
因为电梯里气氛有些沉默,他又问:“你受伤了吗?”
对方看了他一眼,很快又缩了回去:“是的,因为训练拉伤了。”
弗里德里希点了点头。
“……你是工程师吗?”对方忽然问。
“是的。”弗里德里希说,“怎么了?”
对方看着他,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工程师和我们不一样。”
“哪不一样了?”
“就是……气质很特别。”
弗里德里希笑了笑:“我就当你在夸我了。谢谢。”
……
通过路上设有的路标提示,弗里德里希成功找到了食堂,并趁着这时候士兵们还没下训吃了一顿清闲的饭,等他吃完之后,第一个士兵风风火火地从他身边狂奔而过,紧接着,一大群乌压压的人也冲了过来,他们的目标显然只有一个:吃饭。
弗里德里希心中庆幸,还好他来得早,要不然可能要排很长的队。他往宿舍走,发现刚才还见不到几个的士兵现在已经挤满了电梯,他不得不爬楼梯上去,气喘吁吁地爬了整整十二楼,在楼道口扶着门休息,正好碰到了一个穿着常服的人,应该也是工程师,士兵们都是要穿军装的。
对方见弗里德里希这副模样,好意提醒:“不要在高峰期坐电梯。”
弗里德里希累得直喘气,勉强扯出个笑脸,点了点头,现在他知道了。
因为吃过这次亏,弗里德里希吸取了教训,特意去查了士兵们的作息表,于是在次日演讲开始前提前起床,趁着电梯里只有零星几个人的时候跑到了楼下,此时其实还没到训练的时间,但已经有自律的士兵在晨跑了。
弗里德里希循着路标找到了演讲的场地,一个空旷的广场,他到的时候,已经校级军官提前到场准备组织秩序了。
那些军官们都穿着笔挺的军装,又都身材高大,肩宽腰窄,腿还很长,很有军人气质,也富有力量感,完美展现出了日耳曼人的外貌优势,不是那种柔和的美丽,就是那种纯粹的硬朗。
弗里德里希:“…………”他们吃什么长这么高的?
很快,众多士兵往广场聚拢,他们准确地找到了长官的位置,然后站成一列,这么一列列地排下去,真够整齐的。
弗里德里希没有跑到他们之中去,就在附近找了个不起眼但视野不错的地方,等着演说开始。
他一直看着演讲台,终于,他等待的那个人来了。
对方步子跨得又大又快,雷厉风行般,在一行人的簇拥下快步走上了台。
因为隔得比较远,他只看到了对方被风吹得鼓起来的军大衣,同款的军靴,还有必不可少的帽子,即使隔了段距离,也能发现对方优越的身材比例,哪怕就是单纯的走了段路,也显得威严和优雅。
“……”
弗里德里希没怎么听对方在上面说了些什么,就一直盯着对方的脸看,虽然也看不太清。
对方的演讲就像即兴一样,似乎没有稿子,也能像那种擅长鼓动情绪的演说家一样颇具气势,演说结束时,台下掌声如雷鼓动,弗里德里希也下意识地鼓了掌,看着对方大步流星地往台下走。
期间,对方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