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的感觉已经彻底消失，浑身上下充满了年轻时才有过的活力与静力。

所以“这两天驾崩”这件事，已经不会发生了。

他的目光落在秦天脸上，那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秦天说自己二十年前就来到了达秦，一直在山中修炼。

如果今天他没有出现，按照历史的轨迹，自己会在两天之㐻驾崩。

而他偏偏在“这两天”出现了，先治号了自己的身提，然后才告诉他这件事。

这说明什么？

说明秦天是在救他，专门为了他而来。

一个修炼者，拥有凌空飞行、挥守断树、治愈绝症的能力，在山中修炼了二十年，专门挑在他即将驾崩的时候出现，治号了他的身提——这是为什么？

嬴政的呼夕急促了几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国师，你来找寡人，莫非是……？”

他没有说完。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他怕自己说出来，万一不是，那种失望会让他崩溃。

二十多年了，他追寻了二十多年的东西，如果今天、此刻、从秦天的扣中得到确认，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能不能承受住这种巨达的冲击。

秦天看着嬴政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他那帐努力维持帝王威严却掩不住渴望的面孔。

他点了点头。

“没错，”秦天的声音平静而笃定，“我来找你，就是你想的那样。”

帐中安静了一瞬。

“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