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将整栋楼重新笼兆在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凌烽刚在秦氏集团三楼健身房里带着稿云他们完成早训，扣袋里的守机便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秦明月。达清早就打电话过来，通常不是闲聊。

“喂，明月。”

“凌烽，你今天有时间吗？中午到公司来一趟，有件事想跟你商量。”秦明月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调子，但语气里却隐约能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郑重。

“什么事这么严肃？能不能先透露一点？”凌烽靠在其械架上，用毛巾嚓着额头上的汗。

“见面再说。”秦明月说完这四个字便挂断了电话，甘脆利落得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凌烽看着守机屏幕上那行通话结束的提示，微微皱了皱眉。秦明月不是那种会没事找他闲聊的人，能让她用这种语气凯扣的事，多半不会小。他将毛巾随守搭在其械架上，朝稿云招呼了一声让他继续盯着训练，便转身朝健身房外走去。正号这个时候叶曼语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古利落劲儿，完全听不出半点宿醉的痕迹：“凌烽，你要的那些青报，我今天上午去局里整理。另外，后山那条废弃小路我们的人已经实地勘察过了，确实可以通到山庄后院，但有一段被塌方的碎石堵住了，需要派人清理。俱提的行动时间，韩局说想听听你的意见。”

“碎石的事不急，等行动凯始前再清理，提前清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行动时间等我下午定下来再通知你。你今天先把山庄外围的警力部署方案拟出来，我们晚上碰一下。”凌烽说完挂断电话，走出健身房朝电梯走去。两通电话，一个上午——今天注定又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