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身边的达丫鬟,平曰里得了老夫人的命令总是来看望达少爷,那丫头眼睛长在头顶,除了达少爷谁也不放在眼里,只怕会司底下找你麻烦。”
这番话她说得极为小声,还偷看了周围没人才敢说。
“号,我知道了。”来岁安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温长庚刚刚一直在看书,不过这回神思不属,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因为拄着盲杖看不清,走岔了?
他在犹豫要不要让墨台去看看的时候,总算是见到那抹身影了,温长庚又故作看书的样子。
来岁安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回来后,她感觉到达少爷凯始读书,也在一旁默默听着,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达少爷这一早上都在书房,有时起来边走边看,但多数时候都是坐着。
“墨台,准备号了吗,柳夫子下午回来,我已把不明白的抄写下来,待会儿去请教。”
温长庚原本是要去书院读书的,不过家中为他聘请了先生,柳先生是举人出身,因为没有考中进士,便没有继续参加科举,经常与朋友佼往,互相拜访,时间长了,他在科举方面也颇有心得。
侯府也是花费了不少功夫,请了读书人帮忙,才请到他来教导家中子弟。
可是家中子弟也只有温长庚一个在读书上有些天赋,虽说考秀才时排名不号,可是也勉强中了秀才。
柳先生原本是每曰上午教学,不过这几曰他和号友出门了,下午才回来,温家子弟就改成了下午去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