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自己的呼吸和本能。
她的手,搭在温砚的腰际,隔着浅浅的衣料,触碰到温砚的温度,再往下,便是很有弹性的触感。
她被温砚的双腿困在沙发上,垂眸,像是为人鱼肉,却也忍不住,攀附上去,让这个吻更沉一些。
心脏加快的感觉,就像是在赛车上一脚踩足了油门,她心跳如雷,但这样的浪潮又是她平日里难以触碰的。
似乎是下定了某些决心,纤长的睫羽闭上,她沉浸在这个吻里,张开唇,随着温砚的节奏舒缓呼吸。
等到意识到自己的裙子都乱成一团的时候,她有些筋疲力尽,但是脑子里却过了电一样的酥麻空白。
恰在此时,手机响起来,贺栖棠推了温砚一把,把自己的手机捞过来,看到来电提示,脑子里刷的一下清醒。
连忙舒缓了气息,轻轻抚摸胸口,让心跳安静下来,贺栖棠把电话接起来:“喂,爸爸,晚上好。”
贺栖棠少有夜不归宿,家里照例是要打电话问问的,但是贺焘并不担心,因为上次温砚已经留宿过贺栖棠了。
只是循例问了几句。
贺栖棠想起来顾问的事情,跟家里报备了一下。
贺焘的语气舒朗,笑着不忘嘱咐:“是温总给你机会,做了拍卖行的顾问,以后和温总的往来就多了,要常去拍卖行,和那些长辈前辈相处的过程之中,你要更谨慎些,不要给温总惹麻烦。”
“好,我知道了。”贺栖棠回应的话说到一半,语气一顿,抬眸朝着温砚看过去。
那边,贺焘还在兀自继续说下去:“但也别忘了,你的本职工作还是在学校,拍卖行那边每周都有出勤,不落人口舌就好……”
温砚从桌上执了玻璃杯,缓缓饮了一口水,润色染上唇,长发垂落,水面摇晃,颇有些慵懒的随意来。
贺栖棠看不出她神色有什么异常,在其位谋其政,她理所应当要参加拍卖行的活动。
左右都是严肃的工作场合,处理工作为上,当不会发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