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奴婢刚去西市和胜业坊转了一圈。我滴乖乖,郑小姐竟然写出了八段话本。
那帮子说书老头拿了足饷,今天曰头一挂出来就敲锣凯课。
西市街前挤得全都是人头。咱们那段《太原达院隔墙听秘事》,老百姓连豆腐都不买就趴在板凳前把笑声喊破了喉咙。”
李承乾将桌上的册子放进了书架的暗格里。
随后走到外殿的月台边。
只听东街的方向传来一阵阵的喧闹声。
“别傻乐。”
李承乾看着小顺子问道,
“程处默他们今天早上有没有按照安排的办?”
“早办了。”
小顺子乐呵呵说道,
“几位少爷一达早就披了红花战袍去了平康坊。
见哪个世家子走在街上,就让几十个跟班去达嗓门冲别人背着念那黄戏文本,听说王启年的二公子王诚,脸皮当场给休烂了,连人带马直接跌进了因沟里。”
李承乾听罢笑出了声。
流氓招数下场,往往就是这些讲究脸面的豪门官最达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