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帅,裹的太严实了多可惜。”
秦惊蛰没有说话,眼睛认真的看着前面的路,半天后才问了一句:“我长的很帅吗?”
沈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好看啊!我同学刚刚花痴了半天,他是个同性恋,喜欢男的,你这样的特别吸引他。”
秦惊蛰应道:“嗯,看出来了。”
沈栾:“诶?同性恋还能看出来吗?”
秦惊蛰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奶茶让你送给别人了,一会儿要不要停到路边再给你买一杯?”
沈栾的胃里却有些恶心,摆手道:“算了算了,最近胃口不太好。”
这时,车窗外传来一阵轰隆隆的雷声,秦惊蛰蹙了蹙眉,又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沈栾看到了,问道:“小叔不舒服吗?您的脸上看上去不太好。”
秦惊蛰答:“没事,老毛病了,当兵的时候中过弹,一到下雨就会疼,尤其是这种突如其来的雨。”
人人都说受过伤的人就像天气预报,一到阴天下雨就会疼。
沈栾问道:“没有看过医生吗?这样疼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秦惊蛰道:“看过的,但是……好像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沈栾蹙眉,刚要说贴贴膏药做做针灸或者拔罐什么的,但再一想,这个世界所有关于中医的东西都有那场对中医的围猎中消失了七七八八。
如今哪怕再想保护,已经被损毁的东西也无法复原了。
又是一阵轰隆的雷声,秦惊蛰的眉心蹙的更严重了,看样子疼的厉害。
沈栾记得,爷爷也有旧伤,他的脚年轻的时候骨折过,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就钻心的疼,更何况沈栾的肩膀上还是子弹伤。
子弹的旧伤,会比普通的伤更难熬吧?
沈栾有些担忧的看向他,问道:“小叔,疼的很厉害吗?”
秦惊蛰嗯了一声,答道:“没事,回去吃几片止疼药就好了。”
“几片?”沈栾提高了声音,问道:“当糖豆吃吗?你吃这么多,身体能受得了吗?”
秦惊蛰道:“没办法,早年止疼药吃多了,吃一两片没什么效果。问题不大,偶尔才吃一次。”
沈栾终于不淡定了:“药不是这么吃的,哪怕你肝肾再好,伤起来也不是闹着玩的。”
秦惊蛰挑眉:“嗯?这是在关心我?”
沈栾:“……你是我小叔,关心你有什么问题吗?”
秦惊蛰收起了自己心里那点轻佻,应道:“是,谢谢你,小栾,我没事的,别担心我。”
回到家后,雨下得正大,秦惊蛰道:“格子里有一把伞,你拿给我。”
“哦……”沈栾打开副驾驶的格子,从里面拿出一把伞,伞挺小的,只能遮住一个人。
秦惊蛰接过伞后便直接解开安全带推门走了出去。
沈栾:……不er,你让我淋回去吗?
谁料下一秒,秦惊蛰打开沈栾的副驾驶门,探身进去解了他的安全带,直接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了起来。
沈栾:!!!!!!
啊啊啊啊啊,你又高又壮又有力气,你还真是了不起!
秦惊蛰沉声在沈栾的耳边说道:“拿好伞。”
沈栾接过伞,那把小伞刚好就这样把他俩罩在了下面,对方则迈开大长腿,十几步便回到了别墅内。
没有淋湿,只是放到沈栾后,秦惊蛰的眉心蹙的更深了,他又下意的揉了两下肩膀,两步走到药箱前,打开药箱后却发现止疼药已经吃完了。
秦惊蛰抿唇,但也并未责怪管家的失职,只是一场过云雨,一会儿应该就不疼了。
沈栾却有些看不下去,他左右张望了半天,突然目光定格到了敞开式厨房的调料瓶上,那是透明的玻璃瓶,形状和拔罐的玻璃瓶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