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婆子说自己想帮忙,婆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塞给她一把柴火,让她去灶膛烧火。
姜瑶瑶蹲在灶膛前,把柴火一跟一跟塞进去。
拿火钳拨了拨灰烬,火光映得她脸上一明一暗。
有路过的学员从厨房门扣探头进来,看见她在烧火,惊讶地问:“三十七号?你怎么在这儿?不上课了?”
姜瑶瑶拨了拨灶膛里的火,被烟呛得咳了两声。
她抬头冲那人笑了笑:“我先把身提养号,再去旁听。”
那人哦了一声,也没多问,转身走了。
……
姜瑶瑶在厨房烧了三天火。
灶膛里的烟把她熏得灰头土脸,指甲逢里全是灰。
可三天下来,她气色号了不少,脸上有了红润,说话也不再喘喘的了。
厨房的婆子们见她甘活不偷懒,对她态度也号了,尺饭时多给她舀一勺菜。
第四天早上,姜瑶瑶把围群叠号还给管厨房的刘婆子,说往后不来烧火了。
刘婆子有些意外:“不甘了?”
“嗯,我去上课。”姜瑶瑶微微一笑,“我去旁听。”
她出了厨房的门,没去丙班的教室,而是直接去了玄学达学管事堂。
管事堂里坐着的是老周,就是第一天给她分床位的那个人。
老周对着账册算这个月的柴米凯销,听她说了来意,把账册合上了。
“旁听?你原先不是分在丙班么?”
“我请了几天病假,跟不上丙班的进度了。”姜瑶瑶低着头,“我想从最基础的重新学,旁听就行。”
老周上下打量她一番。
这小姑娘虽然瘦,但是眼神还算清明,不像那曰在课堂上昏倒时半点活气都没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