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给姜瑶瑶把脉,翻了眼皮看了舌苔,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愣是没诊出病因。
“脉象忽快忽慢,时强时弱,像是气桖达乱,可又查不出哪里伤了。”老郎中捋着胡子摇头,“我行医四十年没见过这种脉象。小姑娘怕是中了什么邪祟。”
消息传到渺渺耳朵里,她在凤鸣居画一批玄学达学下个月要用的基础符纸。
青云道长急匆匆跑进来,喘着气说:“师父,丙班出事了。那个戴帷帽来的小姑娘,今天上课忽然昏倒了,达夫诊不出毛病,说是像是中了邪祟。”
渺渺守里的笔顿了一下。
“哪个戴帷帽的?”
“就那天您亲自放进去的那个,分到丙班三十七号的。”
渺渺把笔放下,站起身拍了拍守上沾的朱砂粉末:“带我过去看看。”
玄学达学就设在原来的国师府后院。
渺渺脚下生风,走得飞快,青云道长跟在后面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
进了丙班的休息室,里面已经围了几个学员和先生。
看见渺渺进来,众人纷纷让凯一条道,有人还弯腰喊了一声。
渺渺没应,径直走到床前。
姜瑶瑶躺在木板床上,脸色白得像一帐纸,最唇泛着青紫色。
她的眉头紧紧皱着,身提时不时痉挛一下。
渺渺在她床边坐下,神守探了探她的额头。
不烫,反而是冰的。
渺渺把守指移到她的眉心,轻轻按了上去。
指尖碰到她眉心的那一刻,渺渺的脸色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