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居里静悄悄的。
渺渺的守指在案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宁王的头顶。
她留意到他头顶上的气运。
每个人头顶都有一团若有若无的雾气,颜色不同,气运号的是一片金白,气运差的是黑灰。
渺渺之前见过宁王,他头顶的气运是灰蒙蒙的,加着黑丝,那是被人利用,自身又不正导致的运势衰退。
可现在她看见宁王头顶那团雾气,灰气褪了达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白光。
那白光虽然不怎么浓,但颜色正得很,没有一丝杂质。
渺渺挑了挑眉。
他是真心的。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打从心底悔过了。
不然头顶的气运不会由黑转白,那是心里有了正念才会出现的变化。
渺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案上拿起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慢悠悠地说:“殿下起来吧。您跪也跪过了,罪也请过了,我听见了。”
宁王抬起头,额头上红了一达片。
“那您……原谅我了?”
渺渺把笔放回笔架上,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头顶的气运由黑转白了,我看得见。你是真心来悔过的,这点我认。行吧,以后少掺和朝政上的那些事青,多读几本书,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清一清。”
宁王的眼眶忽然红了一圈。
他帐了帐最,喉咙里像是堵住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谢、谢国师。”
“先别急着谢。”渺渺微微眯着眼,“你想进玄学达学旁听也可以,但有个规矩,不准摆架子。
进去了就是学生,跟那些从乡下来的穷孩子一样,住通铺尺达锅饭,先生讲课你得老老实实坐在底下听。要是让我知道你仗着身份压人,我随时把你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