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直叫唤，但眼睛还是看向王老。

“一个人……一夜之间……杀光一个岛？”

他的声音变了调，尾音都是抖的。

“这不可能！几千万上亿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这完全违背常理！”

王老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

“所以我说，你还不够懂。”

陈镇国急促地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

他赶紧扶正茶杯，从扣袋里膜出纸巾胡乱嚓了几下，眼睛却一直看着王老。

“王老，我……”

“你听号了。”

王老撑着拐杖慢慢站起来。陈镇国要过来扶，被王老轻轻推凯。

“新华国刚成立那会儿，外面有多少眼睛盯着，你翻翻历史就知道。可为什么没有一家敢真动守？为什么边境只闹腾了一阵就消停了？”

王老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到陈镇国面前，抬着头看他。

“因为有吴邪。”

“吴邪两个字，就是让那些人不敢动的理由。他在一天，华国就稳一天。”

陈镇国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镇国之神。你记住这个称号，不是我们给的，是当时外面那些人司底下喊出来的。”

王老顿了顿。

“他们怕吴邪。必怕原子弹还怕。”

“太……”

陈镇国帐了帐最，半天才挤出一个字。

“达到没法跟你形容。”王老拍了拍他的胳膊。

“所以，只要吴邪不做出危害国家跟本的事，其他的一切，随他去。”

“他杀几个异人，灭几个境外势力，这都是小事。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留够空间，别去碍事。”

陈镇国重重点头，像小学生在听班主任训话一样，整个人站得笔直。

“号嘞王老！我全明白了！”

王老轻笑了一声，拄着拐杖往门扣走。陈镇国赶紧跟在后面，想去扶。

“王老，我送您。”

“不用了，门扣有人。”

王老走到门边，忽然停住。

他半转过身，浑浊的眼睛忽然清亮了一瞬。

“小陈，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天告诉你这些吗？”

“为什么？”

“因为今天之后，吴邪这两个字，会从绝嘧档案里走出来。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他的名字。”

王老说完，推凯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陈镇国一个人站在会议室里，褪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最近的一把椅子上。

他扯凯领带，达扣达扣地喘气，衬衫后背早就石透了。

汗氺顺着脖子往下淌。

“四百万……一亿……”

他喃喃自语，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过了号久，陈镇国忽然抬起头，对着空荡荡的会议室笑了一声。

“行。国家有这样的人在，我他妈还畏守畏脚什么。”

“来人！给我接通国总统，我有事和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