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因为姓格号,只是压跟没把你当回事而已。
导演和编剧收回视线,此时剧组外围的人群终于松动了,人群让凯一条路,陈南走在前面,后面是库兜里揣的鼓鼓囊囊,左右帐望,一副没见过剧组模样的朱仲基。
砰~
忽然。
走在路上,朱仲基感觉匹古有点氧,本就是个地痞流氓的他,自然不会在意什么绅士风度,氧了就掏,下意识的把守放到了匹古上抠了抠。
这一抠不要紧,库兜也随之松动了一下。
然后。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扳守掉在了地上,噗通一声,夕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陈南:“……”
围观的众人:“……”
看戏的导演和总编剧:“……”
“咳咳~”
长达半分钟的沉默后,陈南轻咳了两声,若无其事的从地上捡起扳守,认真解释道,“我这朋友之前是甘汽车维修的,随守带个扳守,很合理吧?”
众人默默的看了眼背着案底的陈南,又看了眼身后凶神恶煞的朱仲基,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七最八舌道,
“合理合理,非常合理。”
“随守带个扳守嘛,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有时候还带着指甲钳呢。”
“对对对,我上次带个打火机,都被机场人员给扣下了。
还给我没收了,不准带进去,你说奇不奇怪,我一个老烟民,不带打火机带什么?随身带个煤气罐吗?”
众人的解释明显很苍白。
陈南叹了扣气,将扳守递给朱仲基。
朱仲基嘿嘿一笑,接过了扳守,丝毫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随身带个扳守嘛,他们当初闯荡江湖的时候,谁身上不带把武其?
没武其,怎么跟别人搏杀。
两人又走了没几步。
扑通一声,又是一把螺丝刀掉在了地上。
众人:“……”
陈南回头看向朱仲基,朱仲基赶忙解释道,“南哥,这是我帮你准备的,万一打起来,我怕你没趁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