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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我就…”季泽淮双手被按在头顶,挣扎不开,“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

陆庭知蹙眉道:“你药怎么抹的?”

季泽淮闻言一顿。

陆庭知瞧他垂眼就知道了,猛地将他翻过去,一手擒住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压着腰,在软肉上咬了口。

隔着衣物又痛又麻,恍惚间季泽淮以为他成了猎物,在猛兽爪牙下动弹不得。

他在陆庭知手下直抖,声线发颤,哽咽地喊:“陆庭知,你混蛋。”

陆庭知直起身子,手重重揉捏了下,他俯身贴过去,见季泽淮脸侧在被褥间,泪珠滑落。

“明松不好好抹,今夜便我给你抹药。”

季泽淮快要羞晕过去,睁开眼又有几滴泪掉下来,用尽力气又骂了句:“混蛋。”

陆庭知撑在他身上,把那几滴眼泪吻走:“骂的好听,唤我尽挽。”

季泽淮似是呜咽,喊道:“陆尽挽,你放我起来。”

陆庭知心满意足,亲了下他的脸,把人抱在怀里。

季泽淮直蹭着陆庭知颈脖,忽地抬头在他喉结上狠咬一口,陆庭知没去推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

变态,季泽淮心道。

季泽淮尝到铁锈味便松嘴,缩在陆庭知怀里喘气,后背被人上下抚着。

无言相处了会,借月前来传报,殿外几位大臣求见。

陆庭知再低头看季泽淮,见他睫毛上下搭在一起,哭累了喊累了,再被摸一摸就要睡着了。

他轻叹一口气,才咬了一下就这样了,之后怎么办。

借月跪在殿中,昨日他假扮刺客,手上被自家王爷打的伤还没好。

他听见脚步声一抬头,见王爷脖子上好明显一个咬痕,还新鲜着呢,往外冒血。

借月一哽,犹豫片刻道:“王爷,您的脖子要不要遮一下?”

陆庭知伸手抹了下,指腹黏腻,一抹红陷在指纹中。

“不用,让他们进来吧。”

陆庭知坐于台上,为首的是宁梏,身后跟着几位大臣跪地叩首。

“起身。”陆庭知淡然,“何事?”

几人才抬头,瞥见陆庭知脖子上的痕迹又匆忙低下头去。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过了好一会都没人说话,陆庭知敲了敲桌面,道:“无事便退。”

宁梏憋了口气,道:“禁军一日内掉了三位将领,臣等来与王爷商讨人选。”

第34章 醉酒

殿中沉默一瞬,陆庭知似是不解:“位置空缺自然有人顶上去,何来商讨一说?”

宁梏道:“三人接连下狱,禁军内恐腐败不堪,臣等以为选拔些新的更要紧。”

陆庭知手中把玩个杯子:“那诸位是有人选?”

宁梏躬身行礼,道:“刘将军之子刘行宗品行尚可,今年正是入朝的岁数。”

陆庭知颔首,答应得干脆:“好。”

宁梏心中一喜,霎时又觉不对,怎的如此轻松,三两句话就把陆庭知说服了。

接着,如他心中所想似的,陆庭知声音从头顶飘过来:“把聂统领喊来,本王无权代他行事。”

宁梏面色陡然凝固,还未来得及辩解,身后兵部尚书行了一礼,道:“下官无意插手禁军事务,先行告退。”

陆庭知看了眼屏风后,过了几秒才挥手允了。

兵部尚书临阵脱逃,陆续又有官员告退,陆庭知一一允许。

开玩笑。

聂愉舟何等人许,儿子说不要就不要了,皇上又极其包容,杀他们这些人和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陆庭知悠悠喝了口茶,道:“只左相一人有推荐人选?”

宁梏眼皮跳了跳,身后居然无人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