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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放进来,说是中郎将自行认罪,已被逮捕。

陆庭知摆手,道:“放人,查一查这中郎将有何把柄在聂愉舟手中。”

“另外,聂愉舟统领禁军不当,害无人及时救驾,罚俸五月。”

留云退下了,陆庭知重新将季泽淮的双腿捞至膝上,从小腿往上按,手中肌肤细腻,像羊奶似的,一使劲红印斑驳。

季泽淮靠着软枕,举止散漫:“中郎将一职位你可有安排?”

陆庭知笑道:“不止中郎将有安排。”

季泽淮莫名想起聂愉舟的警告,蹬了下腿道:“安排隐秘些。”

陆庭知小臂被软绵绵蹬了下,力道极小,他顺手摸了把脚踝,道:“嗯,明日不知有多少官员要塞人进来,无事。”

*

谢朝珏半倚在床头,瞪着眼,不可置信:“尚喜,此二事真是禁军所为?”

名为尚喜的太监点头。

谢朝珏恍然咬着下唇,那么聂愉舟同他说的计划都是骗他的,难道也是要害他?

为什么人人都要害他!

心中愤怒恐惧交织,一小太监从门外进来,跪地道:“皇上,聂统领在外求见。”

谢朝珏蹙眉,眼中闪过怨恨:“说是我睡了,不见。”

小太监支吾道:“可是,聂统领似是受伤了。”

“下贱东西,你很心疼?”谢朝珏怒道,“拉下去杖杀。”

第33章 吓唬

第二日。由于昨日皇帝受惊,开猎时间从清晨推迟至午后。

季泽淮今早起时,发觉腿根摩擦时疼得厉害,一瞧竟然被磨破皮了,陆庭知要给他抹药,他严肃地拒绝了,等他去处理事务时自己给抹了。

下床走路步伐别扭,他到陆庭知身旁坐下后就不动了。

一早便陆续有折子送往陆庭知手中,瞧见季泽淮来,他放下笔道:“怎么不让我抹?”

季泽淮看他一眼,回答简短:“动手动脚。”

陆庭知想到先前给他抹药时的情景,衣衫一褪,身上肉不多,但皮肤白如璞玉,光打上去镀得又柔又细。

他顿了顿,随即笑道:“把明松揉成面团才好。”

越说他还越来劲了。

季泽淮抬脚轻踢了下他,对方不躲不避,任他动作,待要收脚时一把抓住他的小腿,将人拽到身侧。

季泽淮这些日子已习惯用左手动作,手一撑,没倒在他身上,问:“查得如何?”

陆庭知计划不成,改而去捏他的手,道:“禁军上下沆瀣一气,中郎将孙浩油盐不进,难查。”

季泽淮挑眉:“孙浩甘愿等死?”

陆庭知道:“众人推他出来挡箭,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

季泽淮沉思片刻,道:“那也要看是什么死法。”

陆庭知了然,笑了声松开他道:“明松要去吓唬人了。”

牢房静谧,不知何处滴着水,砸在地上份量沉重。嘀嗒水声中参杂脚步声,季泽淮走得缓慢。

孙浩昨夜主动担责,自首时话术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与那刺客暗中传递的信件。此时他颓废靠坐在草席上,不复往日风光,见季泽淮进来转开视线,道:“是我做的。”

季泽淮垂着眼:“没给你用刑。”

孙浩身子抖了下:“若要严刑拷打,倒也是摄政王府的风格。”

季泽淮顺着他的话说:“百般折磨,想来会难熬得狠,不知和凌迟比起来哪个更痛。”

孙浩立即抬起头,眼中愕然又恐惧:“你休要诓骗我。”

“有人在外面给你做了保证,保你死的痛快。”季泽淮似是惋惜,“可惜皇命难违。”

他拿出张密信,手腕一抖,纸张摇晃几下悠悠展开。孙浩乃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分明一眼就瞧清了上面内容,却迟迟不肯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