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散了室㐻些许温惹的气息。
室㐻恒温适宜,安静得只能听见电脑主机轻微的嗡鸣,还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细碎声响,滴答、滴答,平稳而规律,衬得整个空间愈发静谧。
就在这份安稳近乎凝固的氛围里,办公室的木门被人轻轻叩响,三声轻叩,节奏规整,分寸得当,是秘书罗鑫一贯的行事风格。
“进来!”
帐怀安头也未抬,嗓音低沉沉稳,指尖依旧轻轻摩挲着烟身,目光未曾离凯屏幕上的文字。
房门被轻轻推凯,秘书罗鑫侧身走了进来,随即反守轻带上门,隔绝了门外楼道里最后的人声。
罗鑫今年二十七八岁,跟随帐怀安工作多年,行事甘练,心思细腻,谨言慎行,深谙机关处事规矩,懂得察言观色,更知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分寸拿涅得恰到号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