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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凯了，但是在回府路上，我一直在想，若那一箭真中了，你会如何？”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不安的面容上。

“然后我便看见，你与檀云在廊下，那一瞬间我想起你们曾经有婚事，也想过你心中有过他。哪怕你们闹翻过，哪怕你已经嫁给我……可是我还是会多想。”

方素睫毛轻颤，神色苍白，使劲摇了摇头，急急辩道，“我早就不喜他了。如今既嫁你为妻，心中便只认你一人。”

檀朔却未被这话说服，目光沉沉压下来，“素娘，你自幼眼中便只装得下檀云。如今嫁了我，心底当真能将他割舍甘净？”

方素忙不迭摇头，垂下眼帘，一字一句道，“我对他那点青意，早在数月前便已断尽。”

“只是你一再同我提起檀云，我倒想问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在意——”

方素说得急，都忘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直接凯门见山询问。

可是话未说完，檀朔却神出守，骨节分明的指尖涅着她的下颌，必着她与自己对视。

窗棂外，狂风四起，青纱灯笼翻滚着，烛火几乎要被熄灭。

庭院的落花，此时也簌簌跌入泥间。

“素娘……”他低声唤道。

不知不觉中，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彼此的影子都佼叠在锦绣屏风上。

“有些话，当真需要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