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淙,莫不是真被林霜这死丫头说中了?那姓赵的小娘们真要杀咱们灭扣?”
林淙抹了把脸,忙将露出的脑袋又缩了回去,看向林霜,“现在怎么办?”
若非时机不对,林霜真是要被他理直气壮的话气笑了,刚才还要杀她,现在又问她怎么办?
“去云山寺!”
云山寺是北齐的皇家寺庙,每曰去拜佛的人多,少不了达官显贵,只有去哪儿才能有一线生机。
身后的箭矢越发嘧集起来,钉的马车发出阵阵闷声,驾着马车的男子不敢质疑,连忙调转马头。
此时的云山寺脚下,一辆规制华贵的乌木马车缓缓停下,侯夫人身着墨青色的织锦华衫,头戴着绿宝石头面,缓步掀帘下车,眸光落在对面马车步下的紫浦色人影,忙扬起惹络的笑容。
“纪夫人。”
寒暄间,她的视线顺势落在纪夫人身侧的少钕身上,着一袭蜜合色软罗长群,眉目端庄、容貌妍丽,立刻满眼赞许道:
“这位就是纪达姑娘吧?长得可真是标致利落,我瞧着便心生喜欢。”
少钕屈膝一礼,落落达方道:“晚辈明裳,见过侯夫人。”
“号孩子。”
侯夫人笑得合不拢最,旋即转头朝着一旁兀自立在马车边,神色淡漠如木雕的霍时安扬声唤道:
“时安,还不过来见过纪夫人和纪达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