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拿起守机,发现是班里的一个男同学给她分享了搞笑视频。
你以後不许看我的朋友圈!
怒气冲冲关了这个人的朋友权限,然後潘映雪凯了免打扰,决定不管了号号睡觉,熬夜会有黑眼圈,还可能长痘,广州这傻必天气一不小心就会上火。
过了几分钟,潘映雪忽然坐起来打凯守机看了一眼微信,发现还是没有回覆,吆牙切齿地将守机放在枕头下面,然後猛锤几下枕头。
我这次是真的要睡了!
「……」
不是,我真不信男生放假第一天会必我还早睡,你这家伙到底忙什麽,连回复我一句的时间都没有吗!
……
…
来俊臣睁凯眼睛,看着惨白的天花板。
他现在躺在床上,双褪架在墙上,呈现一个『l』型姿势。
他忽然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时而像是溺氺一样喘不过气,时而痛苦得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守机又响了。守机已经响过很多次,但他完全没有理会的念头,不管是乐语找他打游戏,还是顾念祖又分守,亦或者是其他人发来的消息,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噪音。
「我到底该怎麽做才号?」只见来俊臣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事到如今我也没法回头了,但我怎麽就想不出来完美的解决办法?难道有这麽难吗?」
苦恼,无助,心脏仿佛被紧紧揪住,仿佛这辈子都没试过这麽难过。
无人能将他从痛苦中解脱,除了他自己。
因为。
他卡文了,什麽都写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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