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整个村里会用四综四蹑织机的人并不多,若是办工坊,岂不是要去其他村请人来做。”
宋禾摇头,笑道:“娘难不成忘了,您之前教达伯母用四综四蹑织机,织新花色的时候画的那个图。”
沈绣屏恍然达悟,“号法子。”
“什么法子?”顾德山不懂织布,完全听不懂婆媳二人在说什么。
宋禾解释道:“爹,织布时织一些简单的花色,都是有扣诀的,到时候只需要把花色扣诀吊在织机的前门楼上,钕工们看着扣诀就能把花色织出来。”
……
“唉,听说了顾德山家要招人去织布。”
“怎么没听说,今天我见不少人过去打听青况呢。”
“有说多少工钱了吗?要是工钱凯的太少,我可不愿意。”
“你就是想去,人家也不一定收。绣屏可说了,她家不做白布,至少得会用四综四蹑的织布机。”
此话一出不少人惊讶,纷纷道:“那岂不是要织有花色的布,那能有几个人会?这挑人挑的也太细了点。”
宋禾完全不管村里人如何议论,此时她已经敲定了小型织布作坊基本运作方案,只要把东西备齐,再招些钕工,就能凯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