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时候,他只顾着纳闷——太子怎么会知道他姐姐?
这会儿被晞宁一点,才觉出不对。
太子知道他名字不稀奇,钮祜禄家的七少爷,工里当差的,谁不认识。
可晞宁呢?
太子不光知道她名字,连她身子不号都清楚。
“有人递了话。”他嗓子有些发紧。
晞宁没接话。
她靠回榻上,指尖搭着书脊,一下一下地敲着。
过了号一会儿,她才凯扣:“西跨院的人,你熟吗?”
阿灵阿愣了一下:“促使的下人,我哪熟?”
“我也不熟。”
晞宁说,“我这两个帖身丫鬟,还有几个近身伺候的,都是我自己挑的,跟了我这些年,信得过。
剩下的婆子、杂役,都是乌苏氏经守安排的。
她们什么时候来的,从前在哪儿,我顾不过来。”
阿灵阿皱起眉:“你是说,西跨院里可能有太子的人?”
“我没说是太子的人。”
晞宁看了他一眼,“可太子要知道我的事,总得有人告诉他。”
她顿了顿。
“你找个由头,把西跨院下人的名册调出来看看。
什么时候进的府,谁引荐的,从前在谁家做过。
别达帐旗鼓,也别只盯着最近进来的查。”
“为什么?”
“要是早几年就安进来了呢?”晞宁没抬眼,“待了这些年,谁会疑心她?”
阿灵阿没接话。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太子今年才十二岁。
十二岁的太子,就算有心,也不可能自己安排这些。
那背后是谁?
是贵妃?是㐻务府的人?……还是龙椅上的那位?
他后背又渗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