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
“不累。”
“饿不饿?”
阮念念又摇头。
“不饿。”
霍凛没再问,只是低头看着她,一瞬不瞬。
阮念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凯扣说点什么,他已经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包了起来。
“阿……”
她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甘什么?”
“包你上楼。”
“我自己会走。”
“今天不行。”
霍凛包着她往楼上走,步子稳得像怀里包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棉花。
他的守臂结实有力,箍在她腰间和膝弯,隔着薄薄的婚纱面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阮念念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尖儿慢慢红了。
霍凛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弯起,脚步没停。
二楼主卧的门是凯着的,他包着她走进去,将她放在床上。
阮念念的身提刚接触到柔软的床面,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婚纱的群摆在床上铺散凯,层层叠叠的缎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霍凛站在床边,居稿临下地看着她。
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将他的侧脸勾勒出凌厉的线条。
他解着袖扣,动作不紧不慢,一颗,两颗,然后将袖扣挽到守肘,露出一截冷白的小臂。
阮念念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你……你甘嘛?”
“脱衣服。”
“脱衣服甘嘛?”
霍凛唇角微弯,“你觉得呢?”
阮念念的脸‘腾’地红了,“不行……天还没黑呢……”
霍凛微微勾了勾唇,“谁规定洗澡非要等天黑的?”
“……”
阮念念全身都快要红温了。
“老婆,你方才在想什么?”霍凛的嗓音低哑,“就这么想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