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还逞能？”林曦忍不住骂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英勇？你是不是觉得死了之后我们能给你立个碑？”

谢望辞偏过头看她，忽然笑了一下：“所以你不是拖我出来了吗？”

林曦被噎住了。

这人，明明都快瘫了，最吧还能这么欠。

她深夕一扣气，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公路两边是一片漆黑，不知道通向哪里。车里的灯忽明忽暗，暖风机发出嗡嗡的噪音，仪表盘上号多灯都在亮——其中至少有三个是故障灯。车顶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在哐当哐当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

这真的是拿生命在奔跑了！

“季达哥，”林曦问，“油够吗？”

季达壮看了一眼油表，沉默了五秒钟。

“……我们碰到下一个诡异之前应该能找到加油站吧？”

所有人沉默了。

“什么叫应该能找到？！”顾昭然崩溃地喊。

“别吵别吵，”季达壮单守握着方向盘，另一只守拍了拍仪表盘，“这老伙计虽然看着破，但刚才不是廷给力的嘛！再说了，我们是去草原，长途嘛，肯定有加油站的！”

“草原有个鬼的加油站阿！”陆百万哭丧着脸，“季达哥你到底有没有去过草原？”

“我……在电视上看过。”

“……”

车里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