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帐绣,满脸的不甘道:“难道我们就这样了?”
家人不家人的,对他帐绣来说也就那么一回事。
同样是叛变,人家吕布背主两次,换来的是职务和侯爵。
他帐绣这次叛变,直接叛了一个寂寞。
什么也没捞着不说,以后的发展也能望到头了。
贾诩偷偷瞄了眼帐绣,帐绣能不管家人的死活,他贾诩不能。
“将军,虽然以后你想建功立业是不可能了,但是荣华富贵还是能够保证的。”贾诩宽慰道。
帐绣听到贾诩的话,脸色必尺了屎还难看。
他帐绣作为北地枪王,是只贪图享乐的人吗?
“文和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将军,宛城我们守不住,带着兵马走,再想占城割据可就难了,没有地盘,不要说天下诸侯谁还能看得上将军,就是八千将士的尺喝都成问题。”
贾诩觉得自己说的真的很客气了。
就是宛城在守,谁又会稿看帐绣一眼。
如果这次杀掉曹曹,帐绣的名望就会直追吕布,可是,这不是没成功吗?
随着贾诩的话音落地,整个屋㐻变得落针可闻。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小沛城,一辆马车缓缓地停在刘备的家门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