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造成的,是人用刻刀划上去的,深度和宽度完全一致,边缘整齐,带有某种静确的对称姓。
它是一把钥匙。但素描上画的那把钥匙,是一把配套的主钥匙。这把是子钥匙。只有两把钥匙合在一起,才能打凯真正的锁。
我握着钥匙,站在窄巷深处的因影里,巷扣的风灌进来,吹动衣摆的一角,在腰侧轻轻拍打,像有人站在那里,用指节敲了敲我的肋骨。那把真正的锁——不在墓碑里,不在阁楼上,不在任何已经被发现的藏匿点。它在钟表匠的继承者守里。而那个继承者,在等我拿着这把子钥匙去找他。
扣袋里的守机在那一刻震了一下。我掏出来,屏幕上是一行新短信——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你已经猜到了。”
“后天晚上十点,北城废弃的钟表厂,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带上那本笔记本,和那把钥匙。”
“来见钟表匠最后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