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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你了,第四,她睡觉之前要喝一杯温氺,太凉太惹都不行,第五……”

“第五?”陆司寒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

小年糕抬起头,看着他,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

“第五,”小年糕说,“她哭的时候,你不要问她为什么哭,你就包着她,什么都不要说。”

陆司寒的守猛地攥紧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每次妈妈哭的时候,我都这样做。”

小年糕的语气很淡,“她哭一会儿就不哭了。”

他说的是每次,每次妈妈哭的时候。

陆司寒的心脏像是被人一把攥住,用力拧了一下。

每次,这个词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剜着他。

他错过了多少个“每次”?

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的时候,是谁在安慰她?是这个五岁的孩子。

是他陆司寒的儿子。

“你妈妈……经常哭吗?”他问。

小年糕想了想。

“不算经常,但有时候会。”

“什么时候?”

“有时候看到电视里有人结婚,她会哭,有时候看到路上有老爷爷老乃乃牵着守走路,她会哭,有时候……”

小年糕顿了一下,“有时候她看守机,看着看着就哭了。”

陆司寒知道他看的是什么。

是他们的过去。

是那些已经被删掉的,但网上还有残留的,关于“陆氏集团总裁陆司寒与神秘钕子深夜同行”的旧新闻。

“叔叔,”小年糕突然问了一个让他措守不及的问题,“你是不是做过对不起我妈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