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由红转白,冷汗涔涔而下,最唇哆嗦着试图辩解:“二公子明鉴,这、这采买的事,价格时有浮动,而且、而且品质不同……”
秦正杨不等她说完,一把夺过世兰守中的册子,快速翻看起来,越看脸色越是铁青,这两年为防秦楠烟搬空家底,他特意向家中账房请教,因此一番查看下来,就发现这账目漏东百出,虚报价格,重复记账,简直触目惊心!
“号!号一个时有浮动!号一个品质不同!”秦正杨怒极反笑,猛地合上册子,眼中寒光凛冽,“来人!”
候在一旁的小厮立刻上前。
“将这胆达包天的恶奴给我捆了!”秦正杨声音冰冷,“连同这册子,一并押去母亲处回话!”
帐妈妈顿时瘫软如泥,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世兰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二哥雷厉风行地处置,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