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左右此地无人,她忍不住摸了摸有些发痛的前端,想起昨夜,更是又心虚,又说不上来的害怕。
不净奴竟用……想起来,她都不敢信,她生怕被他咬。
他学着她的要求,令她舒适。
他不得纾解,询问她,夏萩也帮了他。
他哪里都好看,她轻轻吹气,他便发抖,脸又太美,夏萩难言心情,哪见过他这样,她紧张激动,与他亲吻到头脑发麻,也幸好。
昨夜那样的经历,以后怕是再也没有了。
不净奴哪里都太好看,夏萩自己,也喜爱他。
好一个美少年
昨夜第一次,她竟升起想将一个人吃了的心情,看着他,她就很想咬他,只是,这个心情貌似不净奴比她强数十倍不止。
才要她甚至都没得到什么发挥,她明明才是精通网络的现代人!
想起这些,夏萩不免叹气,若是可以,她真想一直和不净奴在一块儿,想和他贴着抱着,多多亲密可她更怕死!
“砰”的一声巨响,将她脑海中的旖旎都踹飞了,夏萩吓了一跳,急忙捂住嘴,差点没喊出声来。
门被踹开了。
薄蓝的天色猛然探入昏黑的屋内,将这间屋子各个角落都映上薄薄的蓝。
夏萩心跳剧烈,她蹲在柜台后面,急忙往柜台正中的空洞里挪,跟躲鬼一样。
这动静,她一听就知道是不净奴。
他怎么会找过来??不可能啊?
少年站在门外,如何听不到这细微极轻的动静。
乌鸦站在他肩头,它与不净奴的耳朵一般灵巧,自然也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就要替不净奴将人啄出来。
不净奴拍了它一下脑袋。
这只乌鸦被拍得晕乎乎的,他从袖中慢条斯理拿出一把干果,捧在手心里喂它吃。
这时候,原本那阴沉沉的脸色已然消散许多,他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眸中却有极淡的哂笑。
轻蔑——
夏萩不知他在做什么,只听到细微的窸窣声传来,让她十分不安,这会儿,天亮了,又热起来,她蹲在暗处,很快身上就闷出了汗。
“你在等人来接你么?”
不净奴低头看乌鸦在他手中吃干果:“我与你一道等,萩娘。”
等、等谁来接啊?
夏萩本以为他没在和自己说话,可他又喊了她的名字,这让她心跳颇为杂乱,不禁攥住了手边的木箱。
就这样,两人僵持许久,不净奴皱起眉,复又笑了,他往屋内走,夏萩吓得,想跑。
可不净奴来的更快。
他腿一下子将柜台堵住,弯下腰身来,侧头看她。
少年唇上沾着血痂,殷殷的艳红,墨发黑浓,皮肤极为苍白,凤眼微眯,浓黑的眼瞳映衬着他,在这阴沉未开窗的屋内,好像忽然凑近过来的艳鬼。
不知为何,他笑得凄凄:“萩娘昨夜与我那般纠缠,到今日还想与其他男人走,你觉得你自己坏不坏?”
“若你只是为他办事,我还能饶你,可你怎么敢骗我,违背与我的誓言——”
只见,他手中攥着一把匕首。
竟朝着她就直直刺了过来。
这是夏萩第一次直面他杀人,就是杀自己。
那速度极快,攥着匕首朝着她就要捅过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夏萩惨叫一声,也是这时,不净奴竟捅偏了。
这匕首竟有这样大的力气,恐怕能直接捅穿人的头盖骨,他的匕首捅穿了柜台的厚木头,又攥住了吓得浑身发软的夏萩,兴奋地抬起头来。
他听见人声了。
不净奴从未因杀人而兴奋过,可此时,一想到要将二殿下杀了,他兴奋至极。
可若如此,萩娘便不许死。
若这世间当真有阴曹地府,那他决不允许萩娘与二殿下在同一日死。
“老、老爷?”
门外的曹大娘是第二次见到不净奴了,之前有见过一次,就记得很清楚,谁也忘不了他这张脸,这时候见他这般面色阴沉,杀气冲天的玉面阎罗般的模样,曹大娘吓得不轻,脸都白了,不敢进来。
不净奴皱起眉来。
若此地是私会点。
怎会有其他人来?这个老婆子也是一伙儿的?
“你滚进来——”不净奴道。
“呜呜——呜呜呜呜!”
这时候,终于听见外人声音的夏萩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她哭着大叫:“曹大姐!救救我!曹大姐!他要杀人啊!杀人了!杀人了!你快去报官!”
她不论如何也是个现代人,单纯极了,第一反应就是她要找警察。
这一切与不净奴的想法都不相同。
他还攥着夏萩后领的衣服,闻言,他一下子捂住了夏萩的嘴,女子杏眼中的泪哗啦啦流在他手上,不净奴满头是汗,他攥着匕首,朝对面扔了过去。
夏萩吓死了,他捂都捂不住,夏萩惨叫一声,不净奴的手一下子把她的嘴攥得更紧,那把匕首极为精确的落到曹大娘身前的地上。
曹大娘刚转过身要去报官——
见此,她吓得一屁股坐地上了,转身就朝不净奴跪着磕头:“老爷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