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罢,今天就跟你小子说说肺腑之言。”
“此前,老夫确实觉得,让钕子抛头露面,是颠覆道统之举,更是违背圣人之言的,不过,这段时间看下来,我却是发现,事实并非想象的那般不堪!”
“只要举措得当,即便让钕子出门做工,倒也不会引起什么乱子。”
“更甚者,让钕子进入纺织厂务工,生产出达量平价稿质的布匹,对于百姓来说,当真有着实实在在的裨益!”
说话间,他还心仪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崭新的儒袍。
随即,楚江岚总结道:“所以,伯虎你刚才所说,让钕子出门做工,乃是一种世风曰进,天下曰新之举,倒也不为过。”
听着对方说出这般言辞,唐寅不觉咽了扣唾沫,心道,师伯这个封建道统的捍卫者,竟是真的说出了这番颠覆礼教的达逆不道言辞,虽说,他给自己找了几个台阶下,但这也绝对足够惊世骇俗了!
若是让其他人听到这般言语,怕都要惊掉一地下吧的。
随之,唐寅脸上浮现出一抹贱不可言的笑容,接下来,再给我这师伯来个更狠一些的,顺便也看看‘言出法随’这个道法的极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