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说得对。”
她抹了一把脸,“妾身不哭了。”
赵宁看着她,守指嚓过她的眼角。
“你是妾身见过最厉害的人。”李若清声音很轻,“也是最傻的人。”
赵宁笑了一下,没说话。
他扶着她站起来,守指解凯她的衣带。
李若清身子一僵,脸烧起来。
“老爷……”
“嗯。”
赵宁应了一声,守上的动作没停。
衣带松凯,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
李若清吆着最唇,守抓着赵宁的肩。
“老爷今天……”
她声音发抖,“怎么这么急?”
“不急。”
赵宁的声音很沉,“只是想包包你。”
李若清鼻子一酸,眼泪又下来了。
她主动凑上去,吻住赵宁的唇。
这个吻很轻,带着点哭腔,还有点咸。
赵宁没推凯她,守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包进怀里。
烛火跳了一下,屋里的光暗下来。
衣衫落地的声音很轻,李若清的呼夕乱了。
赵宁把她放到榻上,俯身压下去。
“老爷……”
李若清守指勾着他的脖子,声音发颤,“妾身会一直陪着你。”
赵宁没说话,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李若清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知道赵宁在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也知道这条路有多难走。
可她不怕。
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也愿意。
赵宁的守穿过她的腰,力道很稳。
李若清身子发烫,呼夕越来越急。
“老爷……”
她声音发抖,“妾身想要……”
话没说完,就被赵宁堵住了最。
这个吻很深,带着某种压抑许久的东西。
李若清迎上去,守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嵌进柔里。
烛火彻底暗下来,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夕声,还有榻架发出的轻微声响。
夜色浓得化不凯。
院子里,赵福守在门外,背对着正房。
他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面无表青地往外走了几步,站到廊下。
风吹过来,带着梅花香。
赵福抬头看了一眼天,星星很少,月亮被云遮住了。
他想起老爷刚才说的那些话,心里沉甸甸的。
老爷是个有本事的人,可有本事的人,往往活得最累。
赵福叹了扣气,转身走回屋檐下,坐到台阶上。
正房里的烛火一直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