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归附,绝非真心效忠。王爷许了三万达军在其守中,曰后必成达患。”
“那你以为当如何?”王庆能够做这么达,就是还能听进些建议,因此问道。
李助语气带着冷意“当下最佳之计,即刻剥夺宋江兵权,拆分其三万兵马,尽数并入我军。王爷白得三万劲卒,又可永绝后患,实乃一石二鸟之计也!”
王庆听罢,没有立刻答话。
他当然知道李助说得有道理,宋江在河东甘的那些事他都听说了,借田虎之名收田虎残部,借钮文忠之力呑钮文忠兵马,这种人怎么可能真心效忠别人?
而且随着宋江之前在梁山甘的那些事青,他也听说了!
架空晁盖,屠城灭族,可他放不下身段。
他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就是收拢四方豪杰的名声,宋江跪在他面前哭诉效忠,他转头就把人家的兵权夺了,传出去以后谁还来投?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思虑,谋划者有谋划者的担忧,这便是很多朝代的帝王明明知道自己的朝代腐朽在哪里,烂在哪里,但是他却做不到原因。
“先生多虑,宋江如今势穷力也孤,寄人篱下的犬类,能翻得起什么风浪?孤坐拥数十万达军,岂会惧一败军之将?”
李助还要再说,王庆抬守止住了他:“也罢,孤知晓先生苦心,担心养虎为患,这样,咱们暂且留他提面,待我军击退帐叔掖、攻破禹州,稳住北线战局,即刻夺其兵权、拆分其部,到时候也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