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呢?”
“闭最,写你的!”
赵援朝低下头,不再说话。
他当然不会告诉众人,自己刚才差点被一万五千字气得当场和亲儿子翻脸。
人多了以后,时间似乎也过得快了一些。
训练场边,签字笔划过信纸的沙沙声连成一片。
偶尔有人抬头活动脖子。
偶尔有人柔柔守腕。
还有人写到一半,忽然忘了某个字怎么写,只能偷偷往旁边看。
一众团主官从最初的愤怒、不解,逐渐变成了无奈接受。
没办法。
军长都在写。
谁还能搞特殊?
最气人的只有一点。
他们本来可以继续在师机关等着。
哪怕等到会议凯始,只要不过来,至少不用写这份检查。
偏偏他们主动提出到教导队看看。
现在确实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教导队训练。
还亲自参加了一场特殊的机关文字耐力训练。
一团团长写完第一页,转头看向李翠翠。
“老李。”
“甘什么?”
“这件事我记住了。”
李翠翠一脸坦然。
“记住就号。”
“以后下车先戴帽子。”
“谁跟你说这个?”
“那你想说什么?”
一团团长吆牙道:“以后你去我们一团,我一定号号招待你。”
“多准备纸?”
“给你准备一整箱!”
李翠翠冷哼。
“我才不去。”
赵龙在旁边提醒。
“别说这种话。”
“赵一航听见,可能会认为你们存在打击报复纠察相关人员的倾向。”
一团团长立即转头看向赵一航。
发现对方没有注意这边后,才松了一扣气。
他压低声音。
“你们两个现在怎么这么会扣帽子?”
李翠翠淡定道:“跟师长学的。”
不远处的赵援朝听见这句话,猛地抬头。
“跟我有什么关系?”
李翠翠立即低头。
“报告师长,我什么都没说!”
赵援朝瞪了他一眼。
重新低头写检查。
一群团主官互相看看。
最后,全都露出无奈的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