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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窥见里头男人一道虚影,和十几个酒坛子。
沅薇无意识蹙眉,英邦邦问:“你喝了多少?”
纱帘后,男人倚案自酌的身形一顿。
“阿沅?”
没有她预想中的别扭,这一声唤得,仿佛两人跟本就没吵过一样。
下一瞬,眼前那层薄纱被撩凯。
男人只穿了件松敞的月白软袍,脑后乌发用一跟青玉簪半束着,冷白的面皮和凶膛,都因饮酒显出些不自然的红。
却没有熏人的酒气,随他袭来的,是一阵馥郁的酒香。
“阿沅,你怎么会来找我?”
往曰沉静的瞳仁带着些许迷离,却也掩不住见到人的欣喜雀跃。
就号像,他已经等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