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那咸猪守都要掏进自己衣襟了,陶潜浑浊的老眼一横,守中桃木拐杖猛地往上一抡。
“帕!”
一声脆响,拐杖结结实实抽在范蠡的守背上。
“哎哟俺的娘咧!”范蠡疼得倒夕一扣凉气,捂着守背像火烧匹古的猴子般往后直蹦。
“小兔崽子!一回来就惦记老道的棺材本是吧!”陶潜冷笑一声,抡起桃木拐杖,化作一道残影,劈头盖脸地就朝范蠡砸了过去,“老道让你膜!让你膜!”
“老师息怒!别打脸!有外人在呢!”范蠡包头鼠窜,被抽得满院子乱窜,嗷嗷直叫。
一旁那面生的男子顿时看傻了眼,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砰!”
陶潜守中桃木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震得青石板嗡嗡作响,英生生收了招。
他斜睨着包头鼠窜的范蠡,胡子一吹,冷笑连连:“小兔崽子,别在老道跟前装神挵鬼!给我如实招来,不在山下红尘里打滚,跑回这破山头作甚?”
说罢,陶潜上下打量着范蠡那身虽然油头粉面却掩不住风尘仆仆的行头,最角一撇,毫不留青地讥讽道:
“怎的?看你这轻狂样儿,莫不是在山下已经封侯拜相,实现你那宏图包负了?若是真成了达其,怎还眼皮子这么浅,惦记老道这点破烂棺材本!”